目前日期文章:201702 (4)

瀏覽方式: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

《人生最重要的小事》立體書封.jpg

件件小事累積成不遺憾的人生

 

有一陣子,我的口頭禪是:「啊,我也好想......可是......」總是在後悔,總是在羨慕別人比我有勇氣實踐某些事,可是當真要我去做,又有一百個藉口。

憲哥在《人生最重要的小事》裡列出自己希望完成的事情,有些很簡單,有些則不容易。看著他述說自己如何一一實踐,忍不住想,其實在我心中多數想做的事,也不是什麼遠大的夢想,也許是每週運動至少一次,也許是每月至少存一筆錢,又也許是把英文學得更好......

如果我們也向憲哥學習,不找藉口,開始行動,我想,會慢慢發現,我們人生中的遺憾越來越少,快樂越來越多。

 


stareast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

~2~

       大美國是一家加油站附設的便利商店,就在通往奧司川的高速公路旁。天色漸漸明亮,停車場空空如也,魯沛站在櫃台後面,頭稍微往後仰,呆呆望著遠處,彷彿在自我催眠。

  我確切相信我可以直接走進去,他絕對看不到我,在這個鎮上我真的有這種感覺。我們過馬路的時候,大部分的人—那些所謂的「好人」,都會轉頭看反方向。老師就算發現我的手腕上有瘀血也不會直視我的眼睛;學校的男生就算在走廊上撞到我,也只會瞪著我頭部上方的空氣,然後加速離開。黛兒薇和我一起修戲劇課,我敢發誓,即使我們上台表演,即使舞台上只有我們兩個,其他同學依然可以對我們視而不見。

   因此,我以為能像隱形人一樣直接走進大美國。

  我穿越停車場,踏上人行道時,我盡可能不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身影—慘白發灰的皮膚,毫無造型的棉質布袋洋裝,又毛又鬈長髮編成繁複髮辮盤起。我心中的自我形象與現實相差太遠,有時我看到自己會嚇一大跳。

     我壓低下巴往門口走去,推開了門,迎客鈴叮咚作響(至少我好像聽到了),但魯沛頭也沒抬。我彎腰躲在貨架後面,經過雜誌架,走向小小的保健區,我蹲下,用裙子蓋住膝蓋。我的視線飛快掠過保險套、衛生棉條、熱力軟膏……

  抗病毒藥膏。我一把抓起,這時迎客鈴再次發出叮咚聲響—一次、兩次,接連四次。我先看到那些人的腳,一整排五顏六色的雪靴,我立刻判斷應該是和我同齡的少女。當一個人討厭自己的生活時,最難忍受的,是過著你想要的那種生活的人,儘管如此,我還是忍不住想看。

  我往後仰,謹慎又好奇,終於看到芮娃狐媚的笑容,她正穿著成人版兔裝。整群女生—芮娃、莉莎、達拉、愛蜜莉.希金斯,還有一個我沒看過的黑人女生,她們每個都穿著色彩繽紛的瘋狂兔裝,上面印著逗趣圖案,彷彿為了搞笑而特地買這些衣服。她們的每個人的頭髮都挑染粉紅色,八成是一起染的。她們很可能一起過夜,早上出來買東西。

  「魯沛!」芮娃尖聲喊。芮娃其實並非人氣女王,但人氣女王該做的事她一項也不放過,她似乎以為遲早有一天大家會聳肩接受,然後開始崇拜她。「我們要做煎餅!你有沒有賣做煎餅的材料?」她說的每句話都以驚嘆號結尾。

  魯沛一臉傻笑,跟著她們在店裡走來走去,似乎聽不膩她刺耳的尖細聲音。

stareast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

小時候,我真心認為能和卡士柏配對是我賺到。真幸運,我分到最好看、最善良的弟弟!後來媽媽出意外,我們被迫去真正的學校念書,我這才發現嫁給親兄弟不但違法,而且噁心透頂。

克瑞斯威家的六個孩子相親相愛到永遠,完美至極,只是……我原本有個哥哥,他的名字也叫卡士柏,他比我們三胞胎(我、漢南、黛兒薇)早出生,但他過世了。而新的卡士柏──有一天我會嫁的那位,他其實是之前那個復活重生。

 我冷得發抖。「明天要開學了。」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。我早已學到教訓,不可以太期待上學。

「嗯。」莫迪墨舔舔牙齒。

「你的嘴巴怎麼了?」

莫迪墨慌了,急忙搶先穿過樹林。「沒事。」

「你一直碰它,一直用舌頭去頂牙齒中間,好像那裡有什麼。」

「親愛的老姊,我能在那裡藏什麼?行李箱?迷你雨傘?」

我忍不住大笑,加快腳步追上他。「天曉得,我以為你弄破嘴唇了。」他仔細觀察我的臉,想找出蛛絲馬跡。「你知道,你可以告訴我的,我不會說出去。」我最近才學會保密,小時候我很愛告狀,我們六個都一樣。我們之間的競爭很激烈,如果父親少愛其他兄弟姊妹一點,他就能多愛你一點。

莫迪墨噘起嘴,然後痛得一縮。

stareast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

六歲那年我刻下第一顆星星,到我十六歲時,樹林裡已到處是星星。

有些我甚至不記得曾經刻過,有時候我懷疑是不是別人刻的——漢南、黛兒薇、卡士柏、莫迪墨或耶路撒冷,但也可能是我的另一個哥哥,死掉的那個。

不過,我知道,只有我會這麼做,我知道只有我會刻星星。

 

1

 

星期天凌晨三點,我站在史陀布里吉女士的屋脊上,小心地保持平衡,看著弟弟用木棍挖出一堆落葉。史陀布里吉女士住院了,所以沒有人會聽見我們清理排水管的聲音,但卡士柏盡量不發出聲音。我們得在晚上來清理才不會被看到,卡士柏說他想給老人家一個驚喜,但又不希望被我們的父親發現。

我仰頭瞇眼看星星。「我今天在學校發現一件討厭的事情,你想聽嗎?」我知道他不想聽,卡士柏不太喜歡討厭的事情,但他很願意聽人傾訴,於是他簡短地說:「講給我聽。」同時繼續忙個不停。

「你知道仙后座是我的星座吧?」父親給每個子女一個星座,彷彿星星是他個人的財產。卡士柏沒有點頭也沒有其他反應,因為他不喜歡這個話題的方向。「呃,基本上,在希臘神話中,仙后座源自於衣索比亞王后卡西歐佩雅,她因為虛榮而受到懲罰,被綁在天空的一張椅子上。她就這樣被綁在天上,我的星座竟然這麼慘。」

我的另一個弟弟莫迪墨在下面一陣亂叫,他負責把風,應該認真留意動靜。「衣索比亞王后並沒有真正被綁在天上,妳應該知道吧?」他高聲說:「那只是希臘人瞎編的鬼話,妳瞭吧?」

stareast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